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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АиТнОΝ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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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恐怖】夜夜鬼故事~(更新至129楼,胆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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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АиТнОΝУ 发表于 2009-4-30 02:32:19 转发到朋友圈 申请置顶 删帖
史上最玄的十大巧合  
一、钥匙巧合  
   美国独身妇女威廉德一次出门时忘了带钥匙,回家时被挡在了家门外。就在她一筹莫展时,邮递员送来了一封她哥哥的信,信封内正好夹着一把她家的钥匙!哥哥在信中称,上次他来探访时,威廉德曾给了他一把多余的大门钥匙,当他回华盛顿时却忘了还,只好寄给她。  
  
  二、两个劳拉  
   2001年6月,英国斯塔夫斯市10岁小女孩劳拉·布克斯顿将名字和家庭地址写在了一个小标签上,系在一只氢气球上放飞。氢气球飞越了140英里,落到了一户居民家里,难以置信的是,这家也有一个叫做劳拉·布克斯顿的女儿,且正好10岁!  
  
  三、严重的错误  
    居住在美国阿拉巴马州的多里斯和谢拉姐妹俩都希望到对方家中拜访,给对方一个惊喜。于是她们告别家人,开着汽车从各自家中出发,沿第25公路朝对方家中行驶,然而,就在路中间的某个路段,这对姐妹俩的车子突然碰到一起,姐妹俩同时丧命。  
  
  四、被诅咒的跑车  
    美国电影明星詹姆斯·迪恩1955年驾驶自己的名牌跑车兜风时死于车祸。他那辆被撞毁的跑车后来被拖到了一个修理厂里,在拆卸过程中,用千斤顶支撑的车突然坠地,砸断了一名修理工的腿。该车发动机后来被卖给了一名医生,他将发动机安装在了自己的赛车上,这名医生后来开着赛车比赛时死于车祸,另一名购买了迪恩报废汽车方向轴的赛车手,也死于车祸。迪恩汽车的外壳被人用来展览,然而展厅却突发火灾。还有一次,它从展台上跌落,砸碎了一游客的臀骨。  
  
  五、自杀一跃  
     当捷克首都布拉格的家庭妇女维拉·捷马克发现她的丈夫对她不忠后,她想到了自杀,她从三楼跳了下去,正好落在了一名刚刚从公寓底下走过的男人身上,冲撞力砸死了这名男人,而维拉只受了点轻伤。这个男人正是她已变心的丈夫!  
  
  六、“死神”也度假  
     1946年,美国纽约《阿尔顿晚讯报》的讣告编辑威斯特度假的一周中,《阿尔顿晚讯报》竟破天荒地没有接到一例讣闻广告!而平时,该报每周接到的讣闻广告绝不少于10条!  
      
  七、死亡之桥  
     1957年,美国加利福尼亚的比辛格在走过家附近的一座桥时,被一辆汽车压死;两年后,他的儿子希拉姆走过同一座桥时,又被一辆卡车压死;6年后,比辛格14岁的孙子戴卫·威斯勒在桥上玩耍时,一辆小汽车高速驶过,将威斯勒压成了肉饼。  
  
  八、重逢的手镯  
     英国的芭芭拉·赫顿一次意外地将她的古董手镯冲下了卫生间的下水道。不久后的一天,当她来到一个珠宝店想重新购买一只手镯时,一名男子带着她丢失的那只手镯进入珠宝店,要求店老板估一下价。据这名男子称,他是清理工,在清理下水道时发现了手镯。  
      
  九、致命的试验  
     1995年8月,英国埃塞克斯市的利莎·波特与母亲一起走过埃塞克斯莫茨线铁路的*道口,利莎的父亲11年前正是在该铁道口被一辆路过的火车轧死,因此利莎的母亲拒绝穿过这条铁路。利莎认为要消除母亲的恐惧心理,自己就应该先穿过铁路,于是她向铁路走去,然而就在此时,一辆列车突然开过,将利莎撞死。  
      
  十、飘来的电话号码  
    1990年,澳大利亚男子托得在球场中观看足球赛决赛时,一名激动的观众将一本邮局印刷的电话号码黄簿撕成碎纸,并将碎纸漫天撒向空中。一张碎片飘到了托得的膝盖上,他捡起来一看,发现这张碎纸上写着他的名字、地址和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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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АиТнОΝУ 发表于 2009-4-30 02:33:23 转发到朋友圈 申请置顶 删帖
车站的灵异母子 你意想不到的结局~  

   上大学时候,每天我总要一个人到离学校不远的一处公车站等车,骑自行车回家的同学总是嘲笑我还要等车,他们便独自驾车离去了
。留下我还有那没有几个人的站台。
  那个周四,天气格外寒冷,大家上完了一天的课程都迫不及待的想快点回家取暖,我和几个哥们走出校门以后,便各自东西了。我
提了提领子,呼出一大口哈气,朝那个站台走去了。今天的站台竟然一个人没有,可是我还是希望能有一个美女出现,我正在想着,却被一阵
孩子的哭声给打断了,我回过头去,望见那个孩子,可能是太冷了吧。在孩子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我想这就是孩子的母亲,她赶忙把孩子
抱了起来,渐渐的孩子的哭声小了很多。
  我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的脸,只是觉的她很高很瘦。
  车终于来了,缓慢的来了。我掏出乘车卡,站在那里,预测着停车的位置。车停了,我回过头去,想让那个抱孩子的女人先上,令我吃惊的是
她们不见了......
  我顿在那里,司机大声对我说:“你上不上啊,不上走了。”我才回过神来,便跳了上去。一路上我好似奇怪,她们到哪里去了呢?怎么一会儿
的功夫就没有了呢?
  夜色降至,我走下了公车,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忽然间,我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女人领着个孩子,正缓慢的向我这边走过来......
  我的神经弹了一下,一股寒意席卷全身,我一下子放慢了脚步,虚着眼睛,朝那对母子看去......
  天呢,那正是在车站等车的那对母子!更令我惊怕的还在后面,她们走近了我,那个女人竟然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害怕极了,往后退了几步
。可她还是朝我走了过来,这时的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脸......竟然,竟然没有鼻子,长鼻子的地方,被一个洞代替了。
  我撒腿开始跑了,往回家的方向跑,大口大口的哈气从嘴中呼出,只听见鞋子狠狠跺在柏油路上的声音。
  终于到家了,我拿出钥匙,可是手怎么也不听使唤,终于我用两只手打开了门。
  我把门反锁上,一下子栽倒在了床上,急促的呼吸起来。我很少有这样跑过。定过神来,我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觉得有点假,是不是我的眼
花了,没有看清楚,还是我看恐怖片看多了呢?渐渐的,那种恐惧感逐渐的消失了......
  一阵惊吓过后,我又恢复了清醒。我断定自己看恐怖片看的太多,以至于在那种昏黑的状态下,误把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看成了一个怪物,我太
傻了,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事?
  想到这里,我的恐惧感完全消失了,就打开电脑。在线上,我遇见了班长,他告诉我,明天一定把今天老师让填的毕业志愿表带来,否则不应允分配。
啊?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现在我才想起来,刚才我跑的时候,档案夹肯定是掉了。哎,这可怎么办,那志愿表每个人就一张呀,现补又来不及,是
教育局直接发下来的,人手一张。天,我赶紧穿好了衣服,拿起手电筒,来到楼下,朝着刚才跑着的路线找了起来......
  我越走越远,越走越冷,马路上的行人极少,我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
  我抑制住恐惧,继续向前走,终于到了我遇见那个女人的地方,可是什么也没有,我灰心了。
  忽然,背后有人轻轻的拍了我一下,我下意识回过头去,心差点飞了出来。那个,那个没有鼻子的高挑女人又出现了,她站在那里看着我,脸上的
那个洞里发出幽幽的蓝光,好似鬼火一般。妈呀~!我叫了出来,抬脚便想跑,可是却怎么也动不了了。
  我想我完了,一定会被她带走了,原来在恐怖片里看到的镜头竟然落到了我的身上,想到这我也不害怕了,反正怎么都是死,哎,任命吧,老天,我
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就这样死了啊,太不值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被一个稚嫩的声音所打断了。我定神一看,原来是一个孩子,他的两只小手里拿着我跑丢的档案夹,在他看来,真的
非常沉重,我望着那个小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小孩把档案夹递到我的手里,就跑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天,原来是她的孩子啊,我又朝那边看了看那个女人和她抱着的孩子,心中似乎平静了许多,想到这,我朝着她们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们。”那个女人
似乎听见了,朝我点了点头,在我面前和她的宝贝孩子一起消失了......
  我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是刚才的一幕却是如此真实,历历在目。
  我回到家里,填好了那份表格,一夜没睡,想了很多,我确信自己遇到了一个善良的鬼魂,一个善良的母亲,还有她可爱的孩子......
  转天早晨来到学校,我把那份填好了的表格拿给了班长,他问我怎么和他聊了一半就下线了,我开玩笑说,自己去玩恐怖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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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梦的星球 发表于 2009-4-30 02:35:10 转发到朋友圈 申请置顶 删帖
几天没注意 这个楼就这么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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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АиТнОΝУ 发表于 2009-4-30 02:36:58 转发到朋友圈 申请置顶 删帖
渗水的蜡像(1)  
  
  
  罗雅兰是在早晨七点左右时,被姐夫志伟的电话吵醒的。她拾起听筒,迷迷糊糊地问是谁时,姐夫急促的声音立刻让她全无睡意。“雅兰,你姐姐在你那里吗?”
  “没有啊,雅君没到我这里来。”罗雅兰赶紧回答。
  “哦,雅君昨天和我吵了架,一气之下摔门就走。我以为她消了气就会回来,可到了现在,她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还以为她在你这里呢,要是你见着她,赶紧叫她回家。”姐夫絮絮叨叨地说着。
  罗雅兰觉得头有点晕,她镇定了一下后,恶狠狠地冲电话里说:“要是姐姐出了什么事,我可跟你没完!”
  
  罗雅兰略施粉黛,花了个淡淡的职业妆,穿了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披上了一套黑色的短风衣出了门。她骑了一辆木兰车,没有戴头盔,长发随着掠过的风向后飘去,别提多拉风了。她骑车的速度不算快,这也正好可以吸引更多人的回头率。不过,看她这么漂亮的模样,谁都猜不到她的职业。
  罗雅兰是美术学院毕业的,主修的雕塑。不过这年头,学雕塑的并不好找到工作,无奈之下,她只好屈身与本市新建的蜡像馆中。说起做蜡像,实在是比雕塑简单了很多。罗雅兰最擅长的就是根据看过的恐怖片,将里面的恐怖形象做成蜡像。蜡像馆也特意辟出了一间展厅,专放置这样的作品,并且加上了声光音效,大力渲染恐怖的氛围。这间展厅也被称为“鬼屋”,成了整个蜡像馆中最受欢迎的部分。
  
  来到蜡像馆,罗雅兰先脱掉了风衣,接着走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她的工作室是套着“鬼屋”的一个小套间,里面有她所有的做蜡像的材料。
  她一进了屋,就忙活了起来。她取出黏土扔在了工作台上,就开始用手揉搓起这团柔软仿佛有生命力的黏土。可是,在她的心里总是有点隐隐的不安,是因为早上姐夫志伟打来的那个电话。
  姐姐雅君与姐夫志伟的感情并不是很好,但是因为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们一直没离婚。其实姐夫志伟是个很不错的男人,高大英俊,又体贴人,会做一手的好菜。可是他有他的致命伤,他不会挣钱。整天只知道在书房里敲电脑,写几本破小说。虽然有才气,却换不来姐姐想要的物质生活。
  姐夫看上去很怯弱,但是有的时候却显得很强悍。记得有一次,罗雅兰去姐姐家时,正好看到姐夫杀兔子做香辣兔。他没有用菜刀杀,而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只待宰的兔子,然后举起了一柄榔头,面无表情地冲着兔子的脑门砸了下去。兔子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脑浆四迸,眼珠爆裂。姐夫看到雅兰在旁观看时,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但是在眸子中,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残忍与满足。是的,是满足!当姐夫看到兔子被砸死时,眸子里显现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当今天听到姐姐雅君不知去了哪里时,雅兰就不禁想起那天姐夫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的心里像有一团乱麻,在体内缠来绕去,不停地纠葛,令她无所适从。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安什么,但是,她只知道,这不安一定和姐姐姐夫有关系。
  
  过了一会,罗雅兰终于恢复了自己平静,她低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在不经意中,她竟将黏土揉搓成了一个头像,依稀中很面熟,是姐姐罗雅君的模样。
  “嗯,既然这样,姐姐,我就为你也做个蜡像吧。好让你每天上班都陪着我,嘻嘻!”罗雅兰一边说着,一边将厚厚的白石膏裹在了黏土模型上。
  她有些口渴,在她的工作室里有一台雪柜,她想在里面拿一瓶可乐来喝。可当她走到雪柜旁时,才发现雪柜被锁上了。大概是馆长于老太太锁的吧,那个变态老太太总是担心电费太高,不愿意让罗雅兰使用这个雪柜。她低头看了一眼插头,果然没有插在插座上。她摇了摇头,坐到了椅子上。
  罗雅兰从坤包里摸出了一根香烟,轻轻地点上。在袅袅烟雾中,她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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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АиТнОΝУ 发表于 2009-4-30 02:37:50 转发到朋友圈 申请置顶 删帖
渗水的蜡像  (2)
  
  姐姐雅君很漂亮,长得也高,走在路上回头率几乎是百份之九十九。当初追她的人很多,可她偏偏选择了那时小有名气的诗人志伟,因为她也是个那时候所谓的文学青年。不过,文学始终不能当饭吃的,到了现在,姐姐开始后悔了,因为姐夫没有为她带来应有的物质享受。当初几个比姐姐难看多了的女人,嫁到了好人家,如今有车有房,还有菲佣,令姐姐嫉妒不小。姐姐虽然已经生了小孩,但是身材却恢复得很好。她到了晚上就喜欢去舞厅玩玩,据说好几次被人看到她和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相互依偎,难道昨天她失踪一晚上是和那个老头在一起?
  
  抽完了烟,雅兰又在工作台上忙碌了一会,她看了看刚才做的石膏模型,石膏已经凝固了。她用刀小心地将模型划成了两半取了下来,然后拼在了一起,只要一会将烧好融化的蜡倒进模型中,姐姐雅君的蜡像就可以完美地做好。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这时候会有谁在拜访自己的工作室呢?雅兰不禁皱了皱眉头。
  
  门外站着的是蜡像馆的馆长于青霜,她五十来岁,戴着一幅黑框的眼镜,眼仁中白多过了黑,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罗雅兰,说:“今天收门票的张老头生病了,你去帮他收一下。记住,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罗雅兰想了想,说:“可是,我正在做蜡像啊。模具刚刚才凝固呢。”
  于老太太皱了一皱眉头:“不就是蜡像吗?木具都做好了,不就是往里面浇进烧化了的蜡油?这事我来做就是了。别忘了,我也是老资格的蜡像师傅。”
  罗雅兰心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于老太太初年从国立的美术学院毕业,虽然后来嫁给了一个台湾人开了这蜡像馆,但如此工匠般的活儿,她还是没有生疏的。
  
  收门票是一件很无聊的事,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客人会是什么时候光临,所以一刻也不敢离开这个岗位。客人并不算少,大多数都是年轻人。而最吸引他们来玩的,正是罗雅兰设计的“鬼屋”,也让雅兰很是自豪。
  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罗雅兰饥肠辘辘地踱进了工作间,她惊喜地看到姐姐罗雅君的头像已经惟妙惟肖地放在了桌子上。
  于老太太的手艺果然不是盖的,虽然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放下。她不仅仅是将模具做成了蜡像,而且还细心地用细砂纸磨了蜡像的脸庞,甚至还磨出了皮肤上的纹理,让脸上的肌理更加逼真。
  罗雅兰细细地端详着这几近完美的蜡像,不由得有些痴了。这蜡像真是太像姐姐了,就连皮肤上的细纹也几乎一模一样。可是,现在姐姐在什么地方呢?她不由得感觉头有点晕了。
  
  对了,还得给这头像配上头发呢。想到这里,罗雅兰抱起了这个蜡做成的人头走出了蜡像馆。
  给蜡像配上头发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先要取样获得头发样本,造找寻类似发质的真人头发,以人手一丝丝地植入蜡像头颅,然后清洗、裁剪并梳理发型。好在罗雅兰与姐姐的发质几乎一样,她只需要剪下自己的头发就可以了,自己现在是长发,姐姐是短发。正好她也想把自己的头发改成短发,看上去会更清爽一些。
  在蜡像的秃头上植上头发,也许要花上一整个通宵吧。不过无所谓,反正自己没有男朋友,也不爱看电视。罗雅兰这么想着,就开始了一整晚的工作。
  蜡像人头就放在自己的鼻子前,这新鲜的蜡味扑面而来。蜡的味道并不好闻,但是对于从事这工作的雅兰来说,却非常地喜欢这种气味。她深深地嗅了一口,忽然觉得这新鲜蜡味中,似乎隐隐含有某种说不出来的气味,很诡异。她不由得咳起了嗽,连忙用手遮着嘴,她害怕自己的唾沫会飞溅在蜡像上,影响蜡像的品质。
   这时,她觉得浑身透体冰凉。有一股阴凉的风正在缓慢地通过她的身体,令她毛骨悚然。这感觉不知是由何而来,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油然而生。回过头来,雅兰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是窗户大大地开着呢,这是在高楼上,寒冷正凛冽,不感觉到阴冷才怪呢。
  罗雅兰走到窗边关上了玻璃窗,再回过头来准备回桌前。这时,她看到了桌上的蜡像人头,不由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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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АиТнОΝУ 发表于 2009-4-30 02:38:05 转发到朋友圈 申请置顶 删帖
渗水的蜡像  (3)
  
  人头就放在长长的桌上,没有头发,只是个突兀的人头,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地孤零零。那双眼睛竟像是活了一般,在灯光的照射下竟有些泛着莹莹的光。是泪光?
  “姐姐……”雅兰喃喃地念着姐姐地方名字,痴痴地走到了人头前,心神不自觉地恍惚了。
  这人头上的眼睛做得是如此地逼真,眼眶外有一抹暗色的眼晕,睫毛微微颤动,睫毛覆盖着的那双眼睛半闭半合,眼皮下的眼珠竟发出了微微的光芒。
  蜡像的眼珠一般是用玻璃球做的,浑浊无力。听说最近于老太太新进了一批台湾出的玻璃眼珠,晶莹剔透,惟妙惟肖。那些眼珠都是于老太太用在自己的蜡像上,从来都没有让雅兰试一试。没想到今天做这个蜡像时,她竟把这眼珠拿了出来,真是够幸运了。
  看着这酷似的眼珠,罗雅兰莫名地感伤了起来。姐姐,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啊?
  她拾起了电话,向姐姐家拨出了电话,可是良久,没有人接,只有冰冷的盲音在告诉她,家里没人。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暂时没有应答……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暂时没有应答……”
  
  罗雅兰垂下了头,一滴泪水从她的眼眶滑落,滴在了蜡像上。
  她伤感地捧起了这美丽的头颅,紧紧拥抱在怀中。忽然,她觉得手臂微微有些感觉,这头颅竟像是活的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有些湿润。
  罗雅兰重新把蜡像头颅放在了桌上,细细端详。在姐姐的蜡像头颅的眼眶旁,竟滴出了一丝水珠。是泪水吗?
  姐姐真的遇害了吗?难道这是姐姐在冥冥中的哭泣吗?罗雅兰颓然地坐在了地上,双手手臂交叉抱住了胸前,禁不住地抽泣了起来。好冷……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像是风雨中的一枝蔷薇。在她的脑海中,不停浮现出姐姐那漂亮的面庞,但随之就被姐夫那满带满足的冷冷的笑容替代。她不由得感觉到阵阵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雅兰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倚在墙边,披头散发,泪流满面。
  她略略梳理了一下头发,就去门边拉开了门。当拉开门时,才发现自己竟是赤着一双美足。
  门外站着的是雅兰的姐夫志伟。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西装,一条恰到好处的领带。但依然遮不住一脸的倦意,两鬓的头发竟有了些花白。姐夫才四十呢,怎么就这么显出了老相?
  志伟见了雅兰,就问:“你姐姐到这里来了吗?”
  雅兰摇了摇头。
  志伟径直走进了房间,当他看到桌上摆着的蜡像头颅时,身体摇晃一了下,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雅兰连忙扶住了他,说道:“姐夫,这只是个蜡像,你怎么害怕得成了这模样?”
  志伟喃喃地说:“太像了,活脱脱地就和你姐姐一个模样。我乍一看,还以为是你姐姐的头颅放在这桌子上,差点没把我吓死。”
  雅兰说:“姐夫,你就别怕了。这哪里像啊?连头发都没有植上呢。我还准备今天晚上把自己的头发剪短后植在这蜡像上,那时候看上去才像呢。”
  志伟像是被重锤猛击一般,浑身颤栗了一番后说道:“别,千万别这么。我看着怕!”
  “怕?怕什么?”
  志伟吞了一口唾沫,说:“知道吗?我这几天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你姐姐出事了。这段时间晚上她常常出门,说起来也是我没用,没办法让她安心呆在家中。不过我听几个朋友告诉我,你姐姐在舞厅里认识了一个腰缠万贯的台湾人,那台湾人说要带她去台湾结婚。今天我在家里找到了这个东西……”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竟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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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АиТнОΝУ 发表于 2009-4-30 02:38:31 转发到朋友圈 申请置顶 删帖
渗水的蜡像  (4)


    凭心而论,志伟其实是个不错的男人,英俊多才,写得一手好文章。但是,他的确不会挣钱,没法让姐姐过得更快乐。  
  雅兰叹了一口气,将姐夫送出了门,她答应一有了姐姐的消息就尽快告诉姐夫。
  
  早晨,雅兰抱着蜡像头颅跨上了木兰车。头颅上依然是光秃秃的一片,昨天晚上,雅兰还是没有给这头颅植上头发。
  
  风很大,雅兰还是戴上了头盔。长发夹在头盔外,被生硬地夹弯了。雅兰苦笑着对自己说,没关系,反正自己准备剪短这头发。也许剪短了头发后,自己的脸型和姐姐这么像,发型相似后,别人说不准会把自己认成姐姐的。
  木兰车风驰电掣地往前冲着,雅兰睁大了眼睛向前看着。在冲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眼前的绿灯突然变成了红灯,吓了她一跳。她连忙捏住了刹车,车却正好压在了黄线上。可惯性实在是太大,放在后座上的那颗蜡像头颅竟像子弹一样向前飞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站在路边有个警察,听到了响动后,好奇地往这边望了一眼。雅兰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但是那个警察还是向她走了过来……
 
  蜡像馆还是照常开业,可是蜡像馆的女老板,五十多岁的于青霜,一脸阴霾地坐在了落地沙发前,沉默不语。
  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这罗雅兰还没来,看来是得扣上她的奖金她才知道厉害。
  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刺耳地响了,她轻轻拾起电话,说了一声“喂……”
  
  放下了电话,她在蜡像馆的玻璃大门前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纸质招牌,然后走进了罗雅兰的工作室。
  于青霜看着墙边的那台雪柜,脸上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冷笑。
  她退出了工作室,走到了大门前。这时,她看到一个男人急冲冲地跑到了门前。她拉开了大门,放进了这男人。
  
  于青霜冷冷地看着这男人,说:“哼,昨天交代你做的事,你为什么没做?”
  志伟一见到于青霜,就不满地叫道:“你疯了?你已经杀了雅君,为什么还要我去杀雅兰?我实在是动不了手!”
  “下不了手?我就知道你其实喜欢的,是你那漂亮的小姨妹。如果你不杀了她,我怕等她知道了她姐姐是我们杀的,她会让我们死得很难看!”
  “唉……”志伟叹了一口气,说,“好吧,那我听你的。一会等雅兰来了,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做。”
  志伟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你把我老婆和你老公的尸体放在了什么地方?埋了吗?”
  于青霜微微一笑,说:“我把他们的尸体藏到了一个永远不会有人想到的地方,嘿嘿……”
  志伟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问:“你是怎么知道我老婆和你老公搞在一起的?”
  于青霜的身体向志伟身上靠了靠,娇声说道:“人家有预感嘛,再说啦,人家还可以找私家侦探调查的。还好那几个私家侦探给我看了你老婆和你一起的照片,看你这英俊模样,我就喜欢上了你。呵呵,我说过的,只要以后你跟着我,我会让你过得很滋润的。”
  志伟身体不停地颤抖,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歇斯底里地叫道:“你是看穿了我,知道我没钱,没法留住雅君。你也知道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杀死她!但是,这事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们就被毁了!”
  于青霜冷笑道:“现在你已经是上了贼船的人了。这对*夫*妇都是你杀的,被警察知道了,你只有一死。你要想不死,就只有干掉有可能知道内幕的人。现在最有可能知道我们计划的人只有你那漂亮的小姨妹罗雅兰。还好,机缘巧合,她就在我的蜡像馆里工作,马上就要来了。你乖乖地听姐姐我的话,以后自然有你的甜头……”
  志伟无奈地点了点头。于青霜从抽屉里摸出了一瓶药水,不用说志伟也知道那是什么,瓶子里装的是高浓度的乙醚。
  
  志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但是他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就像是栓在绳子上的蚂蚱,想逃也没办法逃脱于青霜的魔爪了。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了门铃声。志伟连忙闪到了窗帘的后面。
  
  来的是罗雅兰,她一边进屋脱着外套,一边大声地嚷嚷着:“真是气人,踩刹车没来得及,前轮压到了横道线,被警察抓住了个现行。说了一通好话,还是要罚款,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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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АиТнОΝУ 发表于 2009-4-30 02:43:27 转发到朋友圈 申请置顶 删帖
渗水的蜡像  (5)


  于青霜笑着说:“又有什么,我早就叫你小心了不是?”
  罗雅兰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于姐,怎么今天停业一天呢?生意不是还过得去吗?”
  于青霜不动声色地说:“今天我准备去罗汉寺烧香,今天是我老公的生日,我想为他祈祈福。”
  雅兰笑了笑,说:“于姐真是个有心人啊,你老公真是幸福。”
  于青霜脸色微微变了一变,但是旋即恢复了原样。她亲热地揽着罗雅兰的肩膀,说:“其实,我也想了想,平时我对你实在是太苛刻了,我应该对你再好一些的。你看,我为了节省电费一直不让你用这雪柜,这是我的错。呵呵,从今天开始,这雪柜就交给你用。我还在里面为你准备了一箱可乐,你喜欢吗?”
  “是吗?”雅兰一脸灿烂,她走到了雪柜旁。雪柜的锁被打开了,电源也插上了的。
  
  罗雅兰的左手拉着雪柜的拉手,轻轻一拉,雪柜的门就被她向上拉开了。
  雅兰往里面望了一眼,看到了薄薄的一层雪霜下,藏着的那些东西。
  雅兰听到自己的喉咙咕咚响了一声,接着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雪柜里,是一只只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血液已经在低温的作用下,凝固成了暗紫色的冰,包在肢体外,触目惊心。在手臂与大腿的下面,隐隐藏着几绺头发,凌乱纠结在一起,血污却掩盖不了头发下那或曾经英俊的头颅。那是一颗男人的头颅,曾经历过岁月的风霜,两鬓班白,但是现在却肢体破碎地躺在雪柜里,如一团团死肉。
  
  雅兰转过身来,喉头一阵涌动,早晨吃的东西一起吐了出来,稀里哗啦地一地都是。于青霜向窗帘做了个手势,窗帘后的志伟冲了出来,手拿浸过乙醚的手帕捂住了雅兰的脸。
  在雅兰绝望与惊异的目光中,志伟笑了,他狠狠地说:“妹子,别怪姐夫。是你姐姐红杏出墙,对不起我在先。”
  当雅兰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时候,志伟扫了一眼雪柜,然后叹道:“于姐,你真行,原来你把他们俩的尸体藏在了雪柜里。”
  于清爽笑道:“还好我的雪柜买得大,再把罗雅兰装进去也不嫌小。”
  “可是,尸体放在这里,又怎么处理呢?我们最终还是得找地方埋掉他们的。”
  “别傻了,我们哪用埋他们?”于青霜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她指了指工作室里的工具,说道:“我们把他们三个都做成蜡像,就放在这里展览。又有谁会知道蜡像里竟然包裹着真正的尸体呢?这里的展览厅二十四小时恒温,尸体永远不会腐烂,更不会发出难闻的味道,我们永远都会平安无事的!”
  志伟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昨天晚上在雅兰家里看到的,雅君的蜡像头颅。难道雅君的头颅就包裹在那蜡像里面?他不敢想象了,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胃部不由得阵阵抽搐。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门外的大门发出剧烈的玻璃破碎声。没等志伟与于青霜反应过来,工作室外已经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几个彪形大汉冲进了工作室,身上穿着警服,手里拿着手枪。其中一个警察大声说道:“你们被捕了!”
  
  到了这时,志伟与于青霜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于青霜不停地掐着自己的手臂,大声地嘶叫着:“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们怎么会知道的?”
  一个警察冷冷地走过她的身边,蹲在昏迷的雅兰身边,用最简单的方法唤醒了雅兰。
  
  雅兰悠悠地醒转过来,看着眼前这两个凶手,忿忿地说:“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的阴谋吗?”
  
  回到早晨雅兰骑着木兰车上班的那个场景吧,当她正风驰电掣的时候,前面的那盏红绿灯突然变了颜色。她狠狠一脚踩住了脚刹,车停了下来。但是前轮还是压在了横道线上。在附近值勤的交通警察递过来了一个警醒的眼神。
  由于惯性实在是太大,放在后座上包裹着的头颅蜡像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那个交通警察看到了地上的东西,嘴张得合不拢。雅兰也发出了凄惨的尖叫。
  在地上,蜡像破碎了,露出了里面那颗曾经美丽过的头颅。是雅君的头,正滴溜溜地在地上旋转着。当头颅静止下来时,那双滴着血的眼睛,正冷冰冰地望着雅兰,述说着她的冤屈。那张嘴微微开阖,雅兰似乎听到了寒风中夹杂着的若有若无的声音:“为我报仇……为我报仇……”
  
  看着雅兰的笑,志伟与于青霜无奈地低下了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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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АиТнОΝУ 发表于 2009-4-30 02:44:05 转发到朋友圈 申请置顶 删帖
????????????          河 底 的 头 发  

  愉塘村有户摩姓人家,年逾七旬的摩婆婆是家中长者,据说曾学过法术,但从没有人见她使过。十一年前,摩婆婆有了孙子,这个婴儿面相不俗,摩婆婆欣喜地说,他是做大官的料子,就给他起名叫摩福官。    
  摩福官果然天资聪颖,十一岁就能吟诗作对,写一手好文章。摩婆婆对他极为宠爱,只是有个奇怪的禁忌,不准他去村东不远处的那条月利江。摩福官倒是一直听话,视那条江为雷池,从不接近。只是今年夏天忒热,大人们各干各的去了,留下摩福官在家读书,闷热得难受。几个玩伴来邀他去月利江游水。拍胸膛保证不会出事,摩福官禁不住诱惑,就溜了出去。    
  一伙人来到江边,其他人立即游水去了。摩福官不会水功,忍住下水的冲动,吹着江上的清风,望着周围的景色,诗兴大发,就在沙滩上用树枝划起诗来。树枝在沙滩上扭动着,摩福官不知不觉就挪到了岸的边沿处,一不小心,他掉了下去,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江里的伙伴拍起巴掌:“哈哈,福官也下来了!”    
  摩福官登时被呛了两口水,他挣扎着伸出双手抓住了沙滩的边缘,刚要攀上去,忽然神智一阵模糊,隆隆响的耳朵里钻进一丝声音:“是你吗?你来了?是来找我吗?”那个声音凄婉极了,叫人悲伤。紧接着,摩福官的两只手腕像被什么缠住了,那股力量控制了他,把两只本已攀回沙滩的手拽回了水里。摩福官的全身都被牵动了,他伸着双臂,向水的深处荡去。那些伙伴见了,都以为他学会了游水。哪知道他是身不由己,迷迷糊糊地任那股力量扯了去,耳里还飘着那个凄婉的声音:“来,让我看看你,看是不是你?好像……过去很久了呀……”    
  终于有个探进水中看希奇的人发现了不对,大声喊了起来:“你们快看,福官的手腕缠着细细长长的东西,黑色的,哎呀!好像是人的头发!”    
  这时,神智不清的摩福官看见了江底冒出来一丛又长又密的水草,在水里飘飘扬扬的。又不像是水草,那不是人的头发吗?又黑又细的。摩福官正是朝那里荡去,他挣扎了几下,还是被那股力量控制着。忽然,几双手臂抱住了他的腰腿,一个劲儿地往回拽。    
  摩福官被伙伴们救上了岸,肚子鼓胀胀的,一按,他的嘴里就喷水,还迷迷糊糊地咕哝:“头发……头发,好长的头发啊,怎么……会长在江底?它……它还会对我说话……”    
  “福官一定是被水鬼迷了。”    
  “不怕,救上来就没事了。”    
  摩福官总算醒过来了。摩婆婆知道这件事后,竟然发了一场大火,两天后,不顾儿子儿媳的反对,把摩福官送到了百里之外的府城,托那里的友人照看并把他培养成材。而在愉塘村里,关于摩福官被水鬼迷的事传了很长一段时间,为什么别的孩子不会有这样的遭遇?也成了村里的人的谜,摩婆婆是什么都不说的。随着岁月的流逝,也没有人提了。    
  就这样过去九年,摩福官赴京参加会考,获得了探花的好成绩。在殿试上也博得了皇帝的青睐,皇帝夸了他两句,立时委以他县令一职。按理说,赴职前应该先回家叩谢家人的养育之恩,于是摩福官回到了阔别九年的愉塘村。    
  整个村子都热闹了,摩家好酒好肉地款待来这里跟摩福官套近乎的村民们,摩婆婆更是笑不拢嘴地上下打点着。心神不宁的是摩福官,他老是望着月利江的方向,陷入沉思。终于,他控制不住心中的冲动了,找了个借口,躲着摩婆婆,一个人溜了出去。    
  月利江还是像七年前那样波澜壮阔,摩福官心想,那丛人的头发一样的水草是不是还在水底飘扬?这九年,他总是在做同一个梦,水光粼粼的江底,一丛头发样的水草发出一些含义不明的呢喃,吸引着他过去。摩福官感到它与他之间一定存在着什么联系。这几年,他在勤奋读书的时候也苦练水功,就是为了这样的一天能够探出究竟。    
  摩福官除下了身上衣物,深深吸了一口气,就窜入江中,朝着记忆中的方向游去。忽然,他的神智有是一阵迷糊,耳朵里又钻进那缕凄婉的声音:“又是你……我又等到你了,过了多久呢?……那天,你被他们抢走了,我真是恨死他们了……来吧,来我这里……”    
  又有什么缠住了摩福官的手腕,拽着他。他本想摆脱它的控制,想了想,又顺从了它,只是尽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和灵台的清明。不久,他再次看到了那丛水草,足有三尺长,在水里飘扬着又黑又细的身躯,情形诡异。摩福官虽然有些害怕,还是鼓足了勇气,双腿一蹬,朝那丛水草冲去。    
  摩福官只听见“砰”的一声,什么也看不见了,努力地睁大眼,都是一片黑暗。一具柔软湿润的身躯接近贪婪地紧抱他,一只手在他头上脸上摸来摸去。那个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是你,是你……可又不是你,你身上满是他的气息,可是……不是他的样子,噢,你是投胎转世了……你……你也被他们杀死了吗?为什么……我们会这么惨……”    
  摩福官惊恐地问:“你是谁?”    
  那个声音像在自言自语:“……你身上有了官者的气息,啊,你是中了榜吧?现在做官了,真好,你终于得偿心愿了,看来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困在这里,都不知道了年月……我该留下你吗?我那么爱你,许了愿要跟一生一世与你一起的……不对,你已经投胎转世,与我就不是一世人了,隔世了,隔世了啊……”那个声音啜泣起来,好一会儿又说:“我不能留下你,绝不能害了你……你有大好的前途,我不过是困身江底的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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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АиТнОΝУ 发表于 2009-4-30 02:45:08 转发到朋友圈 申请置顶 删帖
停尸间里的歌声 (1)

  医院停尸间里有歌声!?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她已经......
   
  夜已经很深了,今天是小琳值班,她看了看表,十二点整。“很晚了,快睡吧。”她整理了一下床铺,顺手把看了一半的小说放到办公桌上,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的,灯灭了,这个城市没有别的特点只是在每天的十二点以后开始停电,一直停到第二天早晨六点。正因为这样,所以一到午夜,黑暗就会笼罩整个城市,大街上也不会有一个行人,看上去就像座,鬼城!
  小琳是个胆子很大的女孩子,可是,她始终是个女孩,是女孩对黑暗都会有一定的恐惧。她自然不会是例外。
  战战兢兢的爬到了床上,她急忙用被子蒙住了头。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正当小琳迷迷胡胡的刚刚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动听却又哀伤的歌,传到了她的耳里,在这黑暗的环境,而且还是在寂静的医院里,这么深的夜,有谁会唱歌呢?
  歌声越来越急促,把小琳吵醒了,这哀怨的歌,好像在对她说:“来吧!来我这里,来听我唱歌!”
  小琳是个嗜乐狂,她的理想就是要做个乐手,无奈她的家人,没有一个同意的,强迫性的,把她送到护士学校。因为他们相信,无论任何时候,学医都不会失业。
  这歌声听得小琳心痒难熬,我敢说,无论是谁,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都有不会有想去看看到底谁在唱歌的。可小琳一定会是个例外,因为她太喜爱音乐了,听到这么动听的歌,她当然要一窥究竟了,虽然现在是午夜,虽然现在是漆黑一片,虽然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她拧亮了手电筒,披了件衣服,推开了值班室的门。门刚被推开,一阵阴风迎面扑了过来。医院里就算是白天也是阴森森的,更何况现在是午夜,而且又没有电!
  走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唯一的光明只是小琳手中的手电筒所发出的昏黄的灯光,她心里真是发毛,周围静的叫人发慌,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整幢大楼,只有那歌声,和小琳脚上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医院是座八层楼的建筑,小琳的值班室在三楼,她边走边向前看了看,走廊尽头的转角,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歌声一定是一楼发出来的。”小琳就这样想着,边左顾右盼的下到二楼。她真怕忽然间从阴暗的角落钻出个什么怪物!
  二楼的走廊尽头才是通往一楼的楼梯,小琳不禁抱怨:“建楼的单位是怎么想的,平时还以为隔层楼一个楼梯挺好玩,可是现在才觉得,原来这么搞,要多走多少冤枉路哇!”
  看到那长长的走廊,小琳真想就此放弃,回值班室里一觉到天明。可是,好奇心的驱使,却让她接着走了下去,歌声越来越近了,小琳能够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要比平时要快的多。
  就这样走着、走着,走廊已经走了一半。忽然,“咣裆!”一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分外刺耳!吓得小琳冷汗直流!她仔细看,伴着那手电筒微弱的光,一只老鼠慌忙的逃走了。原来是那老鼠听见有人来,要跑路而不小心撞倒了垃圾筒。小琳停了下来,定了定神,窗外的大树仿佛像一只只恶魔的手,胡乱的舞弄着,看得她好害怕。
  好不容易,小琳终于下到一楼。可是这时候,她却呆住了!“歌声不是一楼发出来的!难道!不可能!地下室只有停尸间和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怎么会!放破烂的房间不可能有人唱歌!”
  小琳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下直冲脑门!骇得她头皮发麻!她想逃,她想起二楼值班室里的小芳,总之,现在她只想找一个有人的地方!但,那只是想想罢了!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使她不能动!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力量控制她向地下室走去,她真想就此晕倒过去算了。可是,那力量好像故意让她有理智!
  近了!近了!离停尸间越来越近了!小琳已经吓得快要崩溃了!这时,那力量不再控制她了,她感觉能动了,一个幽怨的声音同时传到她的心里“我要你自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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